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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叔的家本土春药国产电影又进步了,这让我感动。好象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应该是这段日子吧,电影中开始流行骂人,做为一个倡导时代并表现中国人民的豪气的影片,里边不加上几句国语的FUCK U就显得太不地道了;曾几何时,电影中又开始流行洗澡,一傻了吧唧的小妞,在雾气缭绕的卫生间里哼着靡靡之音的同时若隐若现搓上几把泥儿……(哦~不对,那时代没卫生间这词儿,那会儿白天把那地方叫厕所,到了晚上洗澡的时候会很文绉绉的把厕所冠个美名曰家庭浴室,那时代,自己家有个浴室是非常的牛13的,绝对是非常小资的)您别看这洗两把的动作很糙,其实可不简单,那会儿的国人可不比现在的男男女女,可以今儿晚上勾搭到一起找个窝搞上几下原始切磋后天亮就拜拜,在那时代,不用说胡乱勾搭谁了,就算谁弄本稍微带点颜色的带子拿回家都要把窗帘拉紧,把门儿反锁,哥们儿几个把电视的音量放小,偷偷的挤在一边看一边嘟囔:兄弟,路子够野的啊!哪儿弄的这好东西?……观后没准跑到家庭浴室把自己的手掌磨起俩大水疱。就在这青黄不接的时候电影院里的电影竟然能公然放映女人洗澡,管它能看到多少肉呢,这已经让很多傻冒的哥们儿们看的在浮想联翩的同时把眼珠子打到前面兄弟的后脑勺上了。 中国电影经过这么多年的变革,终于由我们党的喉舌的地位上升到文化商品的层次,广大人民的视觉神经可以象买包烟一样花几个糟钱儿去买点自己喜欢的精神食粮了,我们的精神食粮已经大踏步的迈向了小康,这是可喜可贺的。 头几天看了一片子,片名叫《好奇害死猫》,不少电影界的大腕儿在里边出任重要角色,情节相当不错,最重要的是大腕儿们在里边破天荒的出现了不少肉戏,看的我这徐爹半老的人都有些许的血脉喷张。吾辈对这片子的评价那是相当的高。好,非常好,情节迷离,整体张力较强,最好之处还是好在大腕儿们的脱,脱的到位,给人的感觉没有点滴的淫秽,只有视觉上的满足,看的同时让大家有阵阵的季动。更难得的是,这样的片子,当婊子立牌坊的广电机构能批准公开发售,这是一次胜过千言万语的人民民主的体现,我们的广电局已经赋予了人民意淫的权利了,人民有福了。 说到这里,我要总结一下,那些患有各种疑难杂症的哥们儿姐们儿们,不要再去相信什么见鬼的医院和万恶的伟哥,让个别摆出一副神头鬼脸的造型在替蚁力神吹牛的文艺流氓们见鬼去吧。如果你真有任何生理上的障碍,我给你指出一条光明的道路——看国产电影去。 肃反随想今天,历史上的今天应该不是什么重要日子吧,但我结结实实的发了次神经。 约一个月前,返老还童似的弄了个Q群。小空间大世界,一个月内,这虚幻世界内发生了一些事 —— 一些伪装的豪爽人士开始逐渐隐藏不住自己的小农意识;一些假装贤良的人开始无法遮挡自己自己娼根的潜质;更多的是大部分清高种族对少数下等人的粗俗言论表示嗤之以鼻。这时,很多人开始暴露出本来的嘴脸,更多的人开始变的面目全非,开始肆无忌惮的展露出自己心底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少数人火热的心开始逐渐冷却成型,开始逐渐变的坚硬。所以,思前虑后、虑后思前,还是让冲动战胜了理智,毅然决然地开始了肃反行动。之后,感觉意犹未尽,查看自己的Q名单,嚼嘣豆般干脆地干掉了一批网络A等装B犯,注:网络A等装B犯在某些人心中有着明确的衡量标准,即平时挂在线上没话的、装傻充楞的、装腔作势的,外加上段提到的变脸的人们。曾几何时,某些人也曾是观花落泪望雨低吟般善良细腻,直到有一天,丫突然发现,人心真的不能太善良,更多的时候对他人手软就是对自己犯罪,终于明白了战争年代为什么有些人歇斯底里地杀人上瘾,大概和某些人的举动的目的基本上殊途同归吧。事实上,我,起码我认为他们并不歇斯底里,刚刚干了一件很冲动的事立刻就能恢复如常的人才是真正的丧心病狂。 转而提到社会上一些现象,一些男青年和女青年,新一代的文革残余,A等装B犯的变种生命。他们的骨子里流淌着下贱的血液,表面上却崇高好似马恩列斯毛,他们可以挖空心思乃至不惜献媚为代价来考虑怎样才能在他们认为的比他们智商低的种族身上剥夺一些蝇头小利,煞费苦心地寻找一个占有的切入点。假如对方不计较的话甚至可以考虑不遗余力地榨干这些低智商种族的任何可利用之处,之后再飞起一脚把丫们踹入冷宫。在这里,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表达自己的观点,他们比婊子更下贱,因为婊子的目的很单纯,她们为了钱,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肉体,这不存在欺诈,是一种非常合理的等价交换,甚至和这些人比起来,婊子是崇高的。他们的行为左右了他们的思想,这种思想用肮脏不足以表达,应该是非~常的肮脏,唯一能和这思想的肮脏程度相媲美的恐怕也只有二十年前北方的公厕,如果用当年的厕所来比喻这种肮脏的思想,男厕女厕都不足以强调其肮脏的程度,大概只有两厕中间的粪坑能有一拼吧。 所以说:肃清A等装B犯是目前人民内部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
少安毋躁生活在南粤6年,见了些以前在北方老家闻所未闻的生活片段,今天拿出来唠叨唠叨,不知各位北哥北妹有没有碰过类似情况,也当做借鉴,以鞭策自己人生,请少安毋躁。 场景一、Q:这衣服多少钱?A:八九十块啦~ Q:到底是80还是90?A:先试试啦~Q:我不知道多少钱怎么试啊?A:不是说了嘛,八九十块啦~ A者目瞪口呆,但A幸在幼年不沉迷高等数学,对模糊值一直缺乏认识,看苗头不对,懒得口舌相磨,掉头就闪,及时拣回了自己一条小命,以下的两个哥们就没那么好运了。 场景二、相当地道之粤菜大排挡,服务员甲(以下简称甲乙丙):先生,您要的是白切鸡吗? 先生(以下简称生):“是,单子上不是写了吗?”甲:哦,我确认一下。乙:先生,你叫点什么? 生:我叫完了。 乙:您要的是白切鸡吗? 生(莫名其妙):是,刚才服务员已经确认了。 乙:哦,对不起先生,我再确认一下。 丙:先生,您要叫点什么菜吗? 生:(邹眉)我们已经叫过菜10分钟了,让你们的厨房快点上吧。 丙(拿起菜单,认真瞻仰):先生,您要的是白切鸡吗? 生(头晕目眩):是,啥时候上来? 丙(欢快愉悦地):很快就上来!十五分钟后,桌上空空如也。生:服务员!……服务员!!(一个服务员扫了一眼桌子走过去了)……服务员!!!!!你他妈的聋了啊!! 甲乙丙(齐):来了~来了~什么事?先生? 生:我的菜呢? 一服务员看菜单:先生,您要的是白切鸡吗? 生晕倒,在送往医院徒中心脏病发身亡…… 场景三、一北客走进一家士多店(小卖店):老板,给我一包老555。老板:席一(11)闷(元)啦。北客(小声嘟囔):别人家都卖10块,就你家卖11(边说边拿钱)。老板:老塞(老板),都系(是)席一闷啦。北客 :算了算了,赶紧拿来,我着急走。老板扔过来一盒555。北客:我要的是老555,不是特淳的。老板:几有借种啦(只有这种)。北客:算了,将就抽吧,唉……。打开点上一根刚要离开,我靠~这烟软的跟得了阳痿的雄性牲口生殖器似的,妈的,假烟。北客:老板,退了!老板:点解?(为什么)北客:你不知道吗?非让我说出来?老板:内岗啦~(你讲吧)北客:靠,装什么傻?!妈的,你卖假烟你自己不知道?别JB磨叽,赶紧退了!!老板:不系啦,好多客淫(客人)都买过啦,都谋岗(没说)啦~ 北客:操~你到底给不给退?!老板:母为(不会)啦,好多客淫都买过啦。北客:我再问你一次,你TM到底给不给退?!老板:母为啦,好多客淫都买过啦。去你妈的母为(一记直拳后,老板应声倒地,鼻孔穿血,出气多,进气少,在游离之季老板尚坚贞不屈的呻吟:母为啦~母为啦~),老板娘:来淫啊~打死淫啦~众南粤街坊蜂拥而上,七嘴八舌,把北客团团围住:内点解打淫?内点解打淫?内点解打淫?围困之季,有混在被真相蒙蔽的群众中惺惺做怒的南粤激进分子偷偷和政府取得了联系。少顷,我英勇的110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赶到,北客当啷入狱……后闻其监狱生活十分愁苦,不堪忍受狱中大多数南粤难友如同炖汤般小火煎熬,匆匆了此余生…… 以上事例举不胜举,生活在南岭以南的土地上的兄弟姐妹们,千万别以为自己是愤青,你一定要夹起尾巴来做人,老老实实的做一头逆来顺受的绵羊,你就会逐渐发现自己逐渐开始超越自我、慢慢的开始升华,开始变成一个完整的、一个知书答理的、一个温文尔雅的、一个类似于唐僧同志的妈咪式的人物。 反之,如果你自认为自己有打不死的精神、有磨不平的棱角、有浇不熄的革命怒火、有大无畏的布尔什维克意志,那么让我们英雄的南粤人民用他们以柔克钢的内力来把你打入阿鼻地狱吧! 阿门!
玩人丧志反正睡不着,继续来发会儿牢骚。 几天前,一哥们和我谈起几年前玩网络游戏到了多么多么痴迷的地步,浪费了不少青春年少时光,吾辈装的很哲学的样子,和这哥们大谈起人生苦短,不该浪费光阴的话题;其实也就是借个引子给别人上上政治课,以此来满足一下自己不可告人的癖好而已。 我坦然承认我有这毛病,喜欢装的跟万事通似的给别人上课,大概和童年阴影有关,年轻那会儿,我就特奇怪我妈干吗不去做一老师?她老人家咋就那么喜欢给别人做思想工作呢?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想法显然不够成熟,其实,我伟大的母亲更适合做个女八路——确切的说是一个八路的女政委,如果她老人家出生在抗战年代,我们的民族早就万众一心了,8年抗战起码能缩短工期一半。在此后让我愤恨的是我的初中老师为什么是个老师?她用她恶毒的语言和带着柔弱伪装手套的铁拳彻底的粉碎了我童年各种如花一般绚烂的梦,撒农家肥般劈头盖脸的教育方式把青春期的我浇灌成了一棵散发着臭气的烂葱。我恐惧我那个年代大多数望子成龙的家庭和“为师自尊”演变出来的畸形教育,直到今天,想起这段刻骨铭心的追忆,仍让我不寒而栗。 说了些废话,谈谈我在我的心灵阴影笼罩下和我这哥们谈的一些估计让他也很想产生妊娠反应的话题。我态度坚决,义正词严的告诉他,做为一个年轻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以自己的事业为第一生命 ,如果目前没有事业可为,那就要为自己的人生努力创造机会,起码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而用游戏来耗费自以为闲暇地光阴是错误地,是非常错误地,是玩物丧志的表现。这话说完后,刹那间,我感觉自己仿佛高大了许多,不管自己平时是多么的庸懒,仿佛自己现在也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导师级人物,在此时我理解了当时老师和家长在给予我当时他们认为应该给我的教育时的快感是多么的强烈。这兄弟眉头稍稍躇了一会儿,喷了口烟,在牙缝里切切的挤出来几句话:“是,你说的没错,看看你现在,每天除了想女人还是想女人,这不能算是一种玩人丧志吗?” “玩人丧志?!”狠!真狠!这话噎的我楞了半天,打击报复!绝对是打击报复!直到这一刻我还这么认为,虽然他说的好象有点歪理。是,我是TMD喜欢女人,怎么了?这有问题吗?难道老子应该喜欢男人?做为一个正常男人,我有正常的荷尔蒙分泌,我并不排斥接触异性,但还不至于象这鸟人说的兄弟我一天到晚除了想女人还是想女人嘛,我还是有人生追求的嘛,这种措辞我认为实在是过分! 猎奇是天下正常男人都有的心理。当然,此话并不等于不喜欢猎奇的男人就不是男人或是不正常的男人,起码这些男人大多数在生理上都是正常的。但让我忿忿不平的是,为什么有很多人明明骨子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表面非要伪装的跟TM国家领导似的呢?我说这话绝对没有谩骂领导人的意思,谁也不许歪曲,早30年如果上纲上线足够哥们喝一壶的,起码定个现反。更让我怒火中烧的是,有些女人明明知道这些家伙是装出来的,却偏偏吃这套,和些许丫人把很多不堪入耳的话题婉转的探讨的跟高科技国防知识一样神圣不可侵犯,委实顶不住,逼老子骂娘。 它妈的! 心血来潮人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就会干些莫名其妙的事,自己都记不住多久没在网络上撒泼了,今天看了两个哥们的BLOG,忽然油然而生一种情怀——老子也要有这么一个。遂按哥们的URL地址来注册自己的BLOG,这才发现原来自己05年4月就注册这BLOG了,自己竟然浑然不觉,越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了。为什么在那年4月注册了这玩意呢?应该是清明时节人比较容易动情吧?直白的讲,还不如直说春天人和畜生一样比较容易发春;为什么那时候注册了BLOG今天才想起来写东西呢?当然是因为看到了别人有而我没有。在此,由小事实能看到一个大的人生哲理,人其实就是这样的,很多东西你并不需要,但看到别人有,而自己没有的时候仿佛就有种失落感,等到一旦真用上这东西的时候,又会自圆其说的告诉自己,我的选择是多么多么的明智,其实我早需要这东西了,引用鲁老一句话来形容这样的心态简直准确无比:也许是嫉妒吧,简直就是一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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